“谁这么缺心眼呢?我跟香草吃顿饭又怎么了?”韩铭念生气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见过哪户人家小叔子和嫂子大摇大摆地进酒楼吃饭的?”千合说完冲香草哼了一声道,“我瞧着你不是因为从乡下来不懂规矩才这么放肆,是根本就不知规矩为何物?全凭自己高兴!你要有半分廉耻,就不该跟你的小叔子一块儿上酒楼雅间里吃饭!”
香草笑问道:“郡主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的醋?”千合立刻反驳道,“我岂会吃他韩铭念的醋?”
“那你在这儿大呼小叫啥呀?现下这个时辰,你该在家吃午饭吧?连午饭都不吃,火急火燎地赶到这儿来,想干啥呢?就是给太夫人传个话吗?”
“没错,我就是来给太夫人传话的!然后押着这不知廉耻的家伙回韩府,看太夫人怎么收拾他!上回在神楼里玩了十天,这回我看他又能有什么法子应付!”
“嗯,”香草一边吃一边点着头说道,“我倒是能明白你想整死韩铭念的想法。他一旦死了,你就守寡了,那就可以再送回严亲王府另嫁个男人了,对吧?可是你不觉得自己给人利用了吗?”
“利用?”“你是咋晓得我们在这儿吃饭的?谁给太夫人告密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