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和离,那我就只有祈祷你哪里出门坐马车,摔下山崖,小命儿不保,那我就可以回长安了!”
“最毒……那叫什么来着?对,最毒妇人心呢!”韩铭念连连摇头道,“这女人太恶毒了!不行,我非得跟她和离才行!”“最狠毒的不是她,”香草开口道,“而是那个告密的人。”
韩铭念气愤地说:“没分别嘛!”香草说道:“有分别!郡主只是逮着事闹事,可告密者却是无中生有,把没事变成有事。我想郡主并非真的想要韩铭念死,只是你们两人对彼此的误会太深了,所以才产生了隔阂和敌意。”
千合瞥了韩铭念一眼,说道:“谁跟他有误会呢?他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香草笑了笑说道:“你的确不清楚,你只看见了他的表面,没有真正认清他的真面目。”千合双手撑在桌子上,对香草眼露凶光地说道:“你是在告诉我,你比我更了解我的相公吗?你这炫耀未免太过头了吧?哼,横竖我今天是逮着你们俩在这儿私会了,你要不能自圆其说,那就别怪我落井下石!奶奶派来的人就在酒楼外面,你们别想跑!等到了奶奶跟前,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香草笑道:“私会?太言重了吧?我们不过是两个买卖人在这儿谈一笔有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