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爷也心疼得慌,城里的大夫全都请过一遍了,都说是她自己郁结在内,发散不出,用什么好药都不顶用。那俗话不是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吗?可掉了的孩子又不能再问阎罗王要回来,可不得自己养好了身子,再求菩萨赏赐一个吗?”
“行了,既然要赶着送香回去,我也不难为你了,替我问候问候你家陈姨娘吧!得空我再去瞧瞧她。”白灵又行了个礼儿说道:“替我们家姨娘先谢过您了,奴婢这就先告辞了!”她说完拿起那捆香匆匆地跑出了铺子门,像躲什么敌人似的。
亭荷好奇地问香草:“少奶奶,陈银儿是谁?从前没听你提起过呢?”
“是从前认识的一个人,本是城里柳花巷子的一个姐儿,后来你家少爷替他同窗赵远明赎了她,脱了乐籍,还派人送到了赵远明府上,后来就做了赵远明的小妾。”“那您咋一眼就认出那镯子是陈银儿的?”
“这里头还有一长串事呢!回头再慢慢跟你细说吧。买了东西得赶紧回去了,我给小布谷留的奶也够凑合一顿的,这会儿子该要闹了。”
旁边那掌柜的早已将刚才那盒香包好了,送到香草手里笑道:“夫人要不嫌弃,权当小的孝敬给夫人的,请夫人笑纳!”“那可不成,做买卖的不赚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