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太夫人的命令!”如意的声音忽然在院门外响起。香草抬头一看,原来是见过的,上次在昶书厅里一直站在太夫人身边的那个丫头。
如意走了进来,向香草敷衍地行了行礼说道:“孙少夫人应该见过奴婢的,奴婢是太夫人身边的如意,您没来州府,孙少爷还住在太夫人院子里时,就是由奴婢伺候孙少爷起居饮食的。您若对奴婢的身份有所怀疑,回头可以问问孙少爷。”
香草点点头道:“太夫人身边是有你这么一个人,今天大驾光临就是为了韩铭念的行李?”“正是!铭念少爷赌气离家出走,太夫人和太老爷都很生气,吩咐奴婢带着他们几个来把铭念少爷的行李搬回去,另外太夫人要奴婢给孙少夫人带句话,劝您别再兴风作浪,安安分分地做您的少奶奶!”
香草微微皱眉,问道:“这话是啥意思?”
如意轻蔑地笑了笑说道:“您何必揣着明白跟奴婢装糊涂呢?铭念少爷忽然要做买卖,而且还是要和您一块儿做买卖,难道不是受您怂恿的吗?他懂什么买卖经呢?不就是因为您是做买卖白手起家的吗?太夫人说了,在州府里做买卖,可比不得在乡下,劝您别自讨苦吃!”
“呵!”香草冷笑了一声道,“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