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不碰金丹,旁的事你也该斟酌着,啥事该做啥事不该做。莫叫人激将你两句,你就为了显摆自己多能干就干了糊涂事,回头来后悔的是你自己!”
“是,嫂子,往后我做事一定思虑再三!”
正说着,蒙时的声音在外响起。香草忙起了身,迎出去问道:“咋这个时辰就回来了?”
蒙时脸色很不好,这是香草极少见过的,把她也吓了一跳。她忙又问道:“咋了?出啥事了?”蒙时沉下脸来问道:“蒙易那小子回来了吗?”“已经从学馆里回来了,身子有些不爽,刚刚喝了药汤醒过来了。”蒙时径直走进了蒙易房间,见蒙易把自己全身都用被褥罩上了。他走过去,一把掀开被褥,问道:“这会儿子晓得害怕了?”
蒙易半跪在床上,垂头丧气地说:“你晓得?我下次真的不敢了!”蒙时面带愠色地说道:“你尚且有下次,那元斌可就没下次了!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金丹是啥东西,你纵然没见过,也该晓得那是道士们哄人的玩意儿!无知妇孺信信也就罢了,求长生求疯了的人信信也就罢了,你这满肚子文墨的秀才居然也信了!我瞧着你这书也不必攻了,现下就收拾东西回家去!”香草是第一次看见蒙时发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