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仕途无望,得另寻他法。我瞧着他对做买卖有些兴趣,还像模像样地开了间铺子,就想帮着他把这路子给走出来。”
香草笑道:“这真是孟母之心呢!不过,我担心韩府的人不会轻易让韩铭愈出来做这行当的。”
“眼下是不会,可往后就说不定了。韩府里规矩大,家长不让分家,是不许晚辈儿提分家的事,当初老太爷和老太太执意不准分家,所以现下一大家子人还那么过着。我是忍了几十年了,分不分都无关紧要,可到了铭念这儿,我是下定了决心要帮他把这家分了!让铭念在铭愈手底下过日子,我是不放心的!所以,我打算先替他盘活了,往后再交到他手里。他要争气,自己能做下去,另立了门户,我也就放下心来了。”
“既然二舅母有这心思,又跟我开口了,那我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是。”
“那你是答应了?”张氏高兴地笑问道,“只要你肯,这干股的价就算你便宜些?”
“买卖上的事莫去讲那么多人情,该是咋样就是咋样,我向来分得很清楚。那干股的钱我照之前韩铭念给的价交付与您。不过,外面正搬着,您得去跟他们说一声。回府之后,您就说另寻到发脱的法子了,找了个亲戚盘了去,不必再过太夫人眼前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