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那些人呢?”吕二哥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回来才晓得我爹已经过世了,心里又恨又悔呢!我去走马道儿,原也是为了能多挣些银子给我爹享享福。我爹没了,我还走那道儿做啥呢?来到州府,一是想寻个活儿干,二是想寻着你,好好报答你!”
周掌柜的拍手笑道:“那可是有缘分了!你别家不干,单上我们这宝镜斋来当伙计,合该你遇着少奶奶,报一回恩了。”香草笑道:“也不提那报恩不报恩的,听着怪别扭呢!你既然是这家的伙计,往后好好干活儿就成了。你眼下住在哪儿?”
吕二哥道:“就在城里张麻婆家赁了个屋子住着,隔着这儿也不远,来往挺方便的。小七跟我一块住着,他也没跑马道儿了,另寻了活儿干呢。”
“对了,你刚才说在刺史大人府上遇着啥晦气的事了?”
问是府香。“可不是晦气吗?我在二门外递了东西和账单子给夫人的丫头,然后就在那门边的回廊上等着。等了一会儿,二门上喊起了宝镜斋的,我急忙跑去领银子,却跟门里出来的一个妇人撞上了!那妇人浑身素衣,像是家里有丧,眼睛红红地骂了我一句就走了。我还真冤枉呢!后来问了送银子的丫头才晓得,原来是城里元府上的夫人。”
“哪个元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