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厌恶的表情。
可当聂海春开了方子走出来时,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慈眉善目了起来。她主动迎上去,请聂海春在旁边起坐间里坐坐,随后问道:“我家这位姨娘身子不爽已经很久了,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若是需要备下身后之物冲一冲,我立马就吩咐人去备着。”
聂海春瞥了燕氏一眼,嘴角流露了一丝冷漠的笑容,说道:“鄙人向来不懂那冲喜之事,少夫人还是另问高明吧!况且,我瞧着那位陈姨娘也还没到那份上。”燕氏有些尴尬,忙敷衍地笑了笑说道:“你别怪我说话直,人还活着却说什么冲喜不冲喜的。只因为她病了好些日子了,城里的大夫也请了好几位,一直没见好转了。聂大夫,你不妨给句实话,她那病还有救没?”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陈姨娘还没到冲喜的地步,自然是有救的。”聂海春一边回答着一边拿起笔低头写起了方子。燕氏对他这态度有些不乐,却不得不继续跟他套话。
方子写好后,燕氏递了一包银子给聂海春。聂海春掂量了一下,说道:“少夫人,这银子是不是给错了?聂某出诊的诊金向来是五两,若是遇着夜里,至多六两。您这儿给的不下二十两吧?这是太看得起聂某人还是另有所求呢?”燕氏浅浅一笑道:“聂大夫来州府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