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省得太夫人看见你头疼!”
香草把目光转向了太夫人,轻轻合掌,故作惊叹的语气说道:“要真有这规矩,那太夫人未免不公允了吧?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太夫人恰恰相反,一心都偏向长子了!”太夫人皱起眉头问道:“我哪里偏向长子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不是吗?既然要封二舅母的铺子,那就该整府好好清肃一番,这才叫公允啊!偏偏拿二舅母开刀,这不就是杀鸡给猴看吗?二舅母就这么无辜,好欺负了?您不是偏疼长子媳妇,是啥呢?我倒是不信了,那渔网织得再细密,也有漏网的小鱼。大舅母掌管府里这么多年就没捞着一两条小鱼?”
阮氏立刻反驳道:“你少煽风点火了!你哪只眼睛瞧着我捞小鱼了?什么都不懂,还有胆儿在这儿胡言乱语!”“大舅母,您敢拿你们家韩铭愈对天发誓,说您在外面没有干股,没有铺子,没有背地里置办些私产吗?”
“没有!”阮氏一阵心慌,断然否决道,“我凭什么要对着你发誓了?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香草轻轻摇头道:“那我是不信的。我虽没在大户人家里待过,却也晓得掌管一府的账目,多多少少都是有油水可捞的。背地里与人凑股,私开铺子,甚至私买田宅之类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