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拿医馆出气儿吧?叫我那些病人怎么办呢?”
“满城里就你一家开医馆的吗?你担心啥?担心你的病人会叫旁的大夫给抢走了吧!莫跟我说啥医者父母心,你有吗?你一句话不过是叫我失了一间铺子,韩太夫人再给你些好处,你是不是得一句话送了一条性命呢?像你这样的人,我瞧不上!我还是那句话,要不你就告诉我实话,要不,我明天照旧来!你爱咋咋的!横竖告诉你,韩府我是不怕的,你尽管上门告状去。你越往韩府走,越说明这事跟韩府是有牵连的!只怕你为韩府办的事不止宣姨娘一回吧?不晓得往常有没有做过昧良心的事。要是有的话,我索性替之前的找你一笔算了!”
“少奶奶,”吴太医拱了拱手道,“明人不说暗话。您既然知道这事的根源在哪儿,又何苦来为难我一个小小的大夫呢?”
“您在州府里的名气儿可不小呢!退了宫的太医,往常是给皇帝娘娘诊病的,医术高明,医德淳厚,没点家世的还请不动您呢!我说的没错吧?可在我看来,那皇帝和娘娘也是人,生的也是人会生的病,你们这些太医未见得个个都是医术精湛的人,只不过心脏比普通人好些,能扛得住那动不动就会掉脑袋的压力。话说回来了,您有没有给皇帝和娘娘看过病,那都另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