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韩微尘笑道,“往常这时辰不是还闹着吗?这两小祖宗倒有和好的时候?那我抱孙子有盼头了!放下吧,回去伺候你家王奇去,他也够累的,这儿不必你来了,叫丫头们看着就行了。”
涟漪斟好酒,递上筷子,这才退出了房间。丈夫王奇正在院子外等着她,她从小灶屋里提了个食盒,打了个灯笼走出了院子。王奇接过她手里的灯笼问道:“老爷不叫你在跟前伺候着了?”涟漪笑道:“你伺候了几十年的主子,什么性子还不清楚吗?心疼你呢,说你也累了,早早地放了我回去。我说,你们怎么这时辰回来呀?老爷是个随性的人,你也不劝着点?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夫人和少爷可不得伤心死了?”
“老爷这回可随了大性子了!”王奇笑道。“怎么回事?”。
“老爷和大老爷吵翻了,一赌气,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收拾东西从长安回来了,所以才这个时辰到的。老爷说了,这回他铁定了辞官,还要自立门户!我是想好了,不管老爷怎么决定,我都跟着他!大老爷想叫我倒戈,我才不会干那缺德事呢!”涟漪惊讶地问道:“当真?大老爷跟你这样提了?”
“在长安的时候,他就暗示过我了,可我没理他。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