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来,赶紧收拾了桌上,没准就跑上来了!”话音刚落,韩铭念就拿扇子瞧着门喊道:“哎,蒙时,你们两口子大白天的关在里面干什么呢?有什么要紧的事非得锁了门商量呢?”
香草理了理发髻和衣裳,开了门出来笑道:“咋了?你还管上我们家了?千合呢?没跟着你一块儿来吗?小心回头她又揍你了!”她说完就下楼去了。
韩铭念盯着香草的脸看了几眼,走进来敲了敲书桌,指着蒙时笑幂幂地说道:“真是有情趣呢!大白天的也不怕给人撞见?晚上就没时间吗?那么着急?”“说啥呢?”蒙时低头笑道,“不在家待着,上我家来管闲事了?”“哎,哥,”韩铭念凑过去笑道,“没想到你也个就地取材的人物儿,我还以为你……”
蒙时给他腹部一拳,说道:“说话又不正经儿了?来我这儿做啥?该不会又闯了啥祸了吧?”他捂着腹部哎哟了两声,坐下道:“是我爹让我来的,说相约着你见个面儿呢!府里不方便,明天打算在松鹤楼里摆桌酒,叫我来请你呢!”
“二舅舅回来了?啥时候的事?我今天去了韩府,咋没见着他?”
“你在里头哄奶奶的时候,我们就在外头候着呢!昨晚回来的,赌气从长安收拾包袱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