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没说完,她就看见了亭荷那满脸的泪痕,不由地愣了,忙问道:“这咋了?抽了下下签吗?批的啥话啊?庙祝的话未必都能信的呀!你咋就哭上了呢?”
“哎呀,哪儿跟哪儿呀!”香草摆手道,“不是因为抽签,都还没走到签筒跟前呢!你也莫问了,去找了其他人吧,我先扶着亭荷去大门外的小香铺了。”竿听来到。
走到大门口时,亭荷停了下来,对香草说道:“少奶奶,我不去小香铺了,省得扫了少爷他们的兴。你们接着逛吧,我身子不爽,想回去了。”
“那可咋行呢?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能叫你一个人回去吗?万一……”
“您放心吧,我倒还不至于糊涂到那份儿上,我家里还有爹娘兄弟呢,断不会寻了短见的。我想,要不是我认错人了,就是他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瞧瞧你这模样,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吗?等寻梅来了,我叫她跟你一块儿回去,也好有个伴儿呀!”
“不必叫她陪着了,她老早就想出来逛逛了,莫扫了她的兴。你叫宝儿送了我回去就行了,我自己回屋躺一会儿,等你们回来,行吗?”
香草还是觉着不放心,正好季三娘出来了,她便让季三娘陪着亭荷回去了,自己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