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荷那儿打听到那个负心人的家没有?”
“打听到了,就在桐子花街上,一户姓严的人家,”寻梅兴奋地问道,“少奶奶,现下是要去收拾他吗?”
“去会会他,我倒要瞧一眼,他是个啥样儿的人才,敢把我们亭荷哄得晕头转向的。”
“是,这就去桐子花街!”
轿子刚刚起步没多远,又停了下来。香草问外面的寻梅:“咋回事呢?怎么不走了?”寻梅掀开帘子说道:“少奶奶,是那位大孙夫人在前面。”香草探头出去瞧了一眼,果然是郑悦媛,便下了轿子,跨出轿杆问道:“拦了我的轿子,有啥事吗?”悦媛的脸色不太好,直视香草说道:“想跟你单独聊几句,不知道现下是否有空闲?”“抱歉,我正赶着去另外一个地方。若是没啥急事的话,我们改天再约行吗?”香草淡淡地回拒了。“我想跟你说蒙时的事,你没兴趣听一听吗?”
“我相公的事?”香草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悦媛问道,“会是啥事呢?不能在这儿说吗?”
“不能,”悦媛语气坚决地说道,“你身为蒙时的妻子,理应了解他现下的处境,不是吗?否则,你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妻子!”
“这是激将我吗?抱歉,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对我用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