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呢?您听谁说的?”千合生气地说道:“你刚刚前脚出了门,后脚松鹤楼里的伙计送了他的玉佩回来,说是掉在雅间里的。我这才知道他先前在松鹤楼里喝酒玩儿呢,又问了那伙计现下人还在不在。你猜那伙计怎么说?那伙计说,刚刚还在,不过这会儿子都往青桐里的红梅楼去了!”
涟漪忙说道:“只怕是那伙计道听途说罢了,他哪里知道呢?”。
“我也问了,那伙计说听得真真的,是要往红梅楼里去寻几个姐儿开心,还叫不让香草和赵什么玩意儿家的人知道了,让宝儿回来哄着香草呢!”千合说罢,问香草,“宝儿回来过吧?他怎么说的?”香草笑了笑说道:“现下宝儿咋说的已经不紧要了,看来,真是派了宝儿回来哄着我,一群人往青桐里去了呢!”
“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呢!”千合忿忿然地说道,“我只当蒙时哥哥是个例外,却也脱不了那宿花柳的毛病,跟韩铭念一个样儿的!香草,你打算忍着装不知道吗?”
“我瞧着你这一身火气,是要闯青桐里吗?”香草笑问道。
“闯了又怎样?那地方真就男人能去吗?”
“那可不行!”涟漪忙摆头说道,“郡主您先别生气,单单是那伙计一说,未见得二少爷和梦孙少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