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儿下辈子都谢您呢!”
赵远明呵呵地笑了笑,转头说道:“你瞧得上我这从六品的?州府城里不少少爷公子在你跟前转吧?单是你那赎身钱都值好几处宅子了,我可赎不起你,偶尔来瞧瞧你倒还花费得起!”
多儿把脑袋靠在了赵远明胳膊上,撒娇道:“是多儿命太苦了,还是您家里那位命太好了?为什么多儿就遇不着一位像您这样的呢?”
“我给你指条明路,”赵远明指了指韩铭念,对甄多儿说道,“那儿有位想娶小的,你今晚伺候得他妥帖了,没准明天就拿银子来赎你呢!”甄多儿掩嘴笑了笑说道:“多儿可不敢呢!韩二少爷家里那位是郡主呢,多儿的命儿还想留长些!”
一屋子的人又哄笑了起来。韩铭念指着甄多儿笑道:“赶紧给我滚过来,小浪蹄子,我不嫌弃你,你倒还嫌弃上我了?自己先灌三杯,一会儿子来收拾你!”
甄多儿忙起身提了酒壶,走过去给韩铭念赔罪。这时,杨莫可好奇地问道:“远明你和你家陈银儿是咋遇上的?”赵远明一边剥花生丢嘴里一边指了指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蒙时说道:“都是这小子带我去了一趟双湖县城,我就遇上了!说来他还算我媒人呢!”
“你去双湖县城做啥?玩玩?”于自谦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