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你也别嚷嚷了,横竖叫韩二少爷多打赏你一回,算是补偿了。”
“这是什么话呀?是说我不敢吗?”韩铭念声音兴奋地说道,“家里有位郡主又怎么样?难不成我还真怕她?松儿,你的赎身银子是多少?说个数,本少爷现成得赎了你回去,往那郡主跟前一放,看她还敢说什么!”里间内一片大笑。蒙时的声音响起:“韩铭念,牛可莫吹大了,省得一会儿搬抬不动呢!”
“我可不是吹牛!蒙时哥哥,要不连带你身边那个馨儿也一并给你赎回去吧?是做丫头还是做小,你自己瞧着办。横竖你和香草成亲的时候,我连份礼儿都没送呢,只当给你补上了!”
赶宝将裳。杨莫可起哄道:“说得没错呢!蒙时成亲的时候我们倒是一个都不晓得,现下补份礼儿也不晚,索性凑了银儿给他赎了馨儿回去!哎,馨儿,你的赎身银子是多少呀?”容馨儿答道:“那得问我妈妈呢!横竖买我进来的时候只花了五十两,就不知道出去的时候得花多少呢!”
“那些老鸨狠得要命,买的时候五十两,等你赎的时候,一准跟你说,养活她花了多少,衣裳首饰又花费了多少,伺候她的丫头片子又花了多少,这些年请先生教习琴棋书画又花了多少,就连在菩萨面前替她抽了根签,解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