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才风雅一回,倒也不清楚煮茶究竟该咋样才算高雅之趣。爷爷要是真想钻研,倒可以去读读陆羽的《茶经》,总归是能揣摩一二的。”
太老爷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想,可惜啊,眼睛不好使了,看不清那上面的字儿。想叫你们给我抄一遍,又怕你们嫌烦,也就自己随心所欲地煮一回罢了。”韩铭愈忙接过话说道:“爷爷要喜欢,回头我让悦媛给你抄份字体大些的。爷爷向来喜欢魏碑,就让她按魏碑抄写。她的字儿您总归该喜欢吧?”
太老爷点头道:“我喜欢悦媛的字儿,比你的字儿都好。所以我总说,往后这府邸有悦媛掌家,我就放心了。”韩铭愈点头笑了笑说道:“只要爷爷吩咐了,我和悦媛都会尽心为这个家出力的。”
太老爷点点头道:“你是长子,为这个家多费些心力也是应该的。好了,铭愈,你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吧,我跟他们俩说说话。”
韩铭愈看了旁边两人一眼,起身离开了花坞。他刚走,水就开了,太老爷捻起了炉盖,一边往里丢茶叶一边问道:“听说你打了千合,还把她气跑了,现下可知道她上哪儿去了?”韩铭念低着头回答道:“横竖是在这城里呗!她一个大活人又不会迷路,再说还有香草和宝儿看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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