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官署,少奶奶跟她说,铭念少爷那么懒,哪里会一早就去官署了,没准在被窝里睡得贼香贼香的,何必去官署门前早早地候着呢?要去得晚去,那才显得无所谓。所以,她们半柱香之前才出门,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才回来呢!”
韩铭念那随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了,长舒了一口气,对寻梅说道:“赶紧的,给我冲杯珍珠末子去压压惊,真是受不了了!”
蒙时也道:“给我也冲一杯,对了,吩咐宝儿往官署里去一趟,只说我还病着,去不了。”寻梅答应着下楼去了。韩铭念问蒙时:“你打算一直这样称病?等着御史和刺史来收拾你?昨晚爷爷的话,你不考虑不考虑吗?兴许你一出手,韩铭愈那混账小子就……”
“又来了?那都是你的事,为啥非要我来做呢?你瞧不惯韩铭愈接掌韩府,又懒得去跟他争斗计较,偏要推我出去?何必呢?我也跟你没啥分别,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你跟我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儿呢?你要努力些,也照旧是个嘴巴滑溜,脑子灵活的人才,就是阅历少了些,净顾着摆少爷谱儿去了。你从前不是羡慕我外出游历经商吗?咋就没个胆儿自己也去走一遭呢?说到底还是胆儿小了些!”韩铭念把下巴搁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