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韩家的,放在我手里也不妥,我就把铁券交给了外公。”
“唉……”韩娇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怪不得你,只能说小姑姑和小姑父没有把这事跟你交代清楚。即便爷爷知道是小姑姑拿走的,现下也怪责不得了。不过,我此刻倒是能明白小姑姑当时的心情,她那时一定很恨爷爷,把她和唐贤竹拆散开来。他们俩的事是我后来听二伯娘说起的,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在生不得同枕眠,死了也是各在一方,连个合坟都没有。想想,真是叫人扼腕叹息!”
“会是因为恨极了爷爷拆散了她和唐贤竹吗?”蒙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很不舒服。在他心里,母亲温婉得像一朵木棉花,满眼清澈柔情,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闺秀的静宛秀气。他最喜欢在秋后凉雨时,从花窗那儿望向母亲的书房,每当那时,母亲总会捻一支毛笔在手,把头轻轻靠在手上,望着窗外蒙蒙小雨想着那些触动心魂的诗句。他不禁在心里问了一句:母亲真是处于那样的原因报复外公吗?
韩娇什么时候离开书房的,蒙时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当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时,韩娇早不在房里了。他心绪难宁,忽然很想见母亲,真的很想,很想……自从母亲去世后,他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念母亲,多希望这世上真的有菩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