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话,喜欢写些酸得掉眼泪的诗文。跟我爹也没几句话好说,横竖我爹的心思都在二娘身上呢。”
“是因为身子不好才只生了你一个吗?”
“可不是吗?我爹倒想她再给蒙家多添两个,可她身子就那样,时不时病一回,也就没再生养了。”
“真可怜,你要是还有个兄弟,也不至于这么寂寞呢!”
“现下不是有你和小布谷吗?我一点也不觉着寂寞了,”蒙时拿手轻轻地拍了拍香草的背说道,“我娘这辈子倒是很心酸的,和唐贤竹算得上是一对儿苦命鸳鸯了。生不能同衾,到死也是魂魄各在一方,也不晓得能不能遇上。”
“是呢,谁不想跟自己心爱的人共度一生呢?偏偏要天各一方,到死都没能见着一面儿,想想,真替我婆婆伤心呢!当初是你外公不答应吗?”
“听我外婆说,当初是有心要招唐贤竹上门儿的,可我外公执意反对,生生地拆散了他和我娘,要不然我娘也不会郁郁而终。”
“为啥你外公不肯呢?嫌弃唐贤竹的出身吗?说来他只是个小县城的少爷,自然不会被你外公看上了。”
蒙时轻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谁晓得到底是啥缘由呢?或许真是因为唐贤竹只是个小县城的少爷,我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