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怠慢!今天城内不太平,蒙大人刚刚也受了伤,夫人还是赶紧回去吧!”
“啥?我家蒙时受伤了?”
香草赶紧吩咐轿夫往家奔去。蒙时果然已经被送回来了,正坐在二楼房间里让寻梅给他包扎伤口。香草蹬蹬蹬地上了楼,冲进房间里紧张地问道:“咋回事呀?伤哪儿了?流了多少血?重不重?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伤了你呀?”
“就是伤了胳膊,没啥大惊小怪的。”蒙时笑道。
“胳膊?”香草在蒙时胳膊上细细看了一回,有一条四厘米左右的伤口,幸好伤痕不深,已经止住血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菩萨保佑!”寻梅调皮地笑了笑,说道:“少奶奶,您平日里都说不信菩萨啊佛祖的,这会儿子求菩萨保佑了,没准菩萨不搭理您呢!”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香草又问蒙时:“还觉着疼吗?失了多少血?你也真是的!让寻梅包扎了就完事了?不找个大夫好好替你把个脉啥的?”
蒙时笑道:“就是一道划痕,没啥大不了的,家里有伤药,不必去麻烦外面的大夫了。我已经吩咐宝儿去煎些田七柴胡汤来了,你瞧着我的脸色,也该晓得那伤得最重的人不是我。”旁边亭荷好不惊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