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中午想吃点啥?她好备下。”
“家里有啥就吃啥,不必出门去买了,街上不安静。”
“继续说!”香草一边吹着药汤一边催着蒙时问道,“那刺客伤得很重吗?”蒙时点点头道:“当时我抵挡他的时候,御史大人趁机从后面刺了他腰间一剑,血当场就溅出来了,我想他应该伤得不轻,这会儿子不晓得躲在哪儿治伤呢!”
“腰间?”亭荷失声问了出来,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罗杉那浸满鲜血的腰带。
“是啊,腰间,”蒙时拿手比划了一下说,“正中左边腰上,可就算是这样,那小子还是逃了,你说他是不是高手呢?”
“你们也没追着吗?”香草问道。“御史大人下榻的荣兴馆那儿本来就很繁华,一出了门,小巷子又多,往人群堆儿里一扎,或者往小巷子里一钻,还真不好找。那小子应该是事先看过路线的,所以才跑得那么快。可再闪躲得快也出不了城门,只能在城里躲着。再加上他有伤,想躲起来的话不容易。除非他在城里有人接应,替他做掩护,否则他想一直躲着,很难!”
“那他为啥要刺杀刺史大人呢?”亭荷一脸紧张地追问道。蒙时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得问他自己。”他说到这儿时好奇地打量了亭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