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啥模样儿!我单单记得他拿起木工刀錾刻花纹儿的样儿,却……却不敢去想,他杀刺史大人时,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这跟你有半文钱的干系吗?莫去想了,横竖与你无关,往后只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寻梅说道
“等等,”香草看着亭荷问道,“你说你当时和聂大夫一块儿扶着罗杉进了海春堂,还有没有人瞧见?”亭荷止住抽泣,点点头说道:“还有罗杉的媳妇,她后来忽然跑进来,还跟我吵了几句。我没打算跟她理论,就出了海春堂后院门走了。”
“她来得那么快?”
“是啊,”亭荷想了想说道,“现下想来,她来得是不是太快了?难不成一早就晓得罗杉会受伤吗?”“天哪!”雨竹摁着心口,满脸惊恐地说道,“莫非两口子都是杀手吧?”
“极有可能!”寻梅一脸严肃地举起一根指头说道,“那江湖上不是传说有雌雄杀手吗?没准说得就是他们俩!”
“是雌雄大盗吧?你家少爷还真没说错,真是听书听多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认同雨竹说的那话,罗杉的媳妇肯定跟他是一伙儿的。他们早早地埋伏在城内,等候命令,伺机刺杀御史。”
“等候命令?少奶奶,您说罗杉是听命于人的?”亭荷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