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莫非是香草对他还旧情难忘?
蒙时听到这儿的时候,脸色都有点变了,猛地灌了一口酒,问道:“然后呢?你们又去哪儿玩了?唐廉,我从前以为你做人应该有分寸,你却带着我媳妇满城跑?”
唐廉倒无辜了起来,说道:“兄弟,先弄明白了!今天是你媳妇带着我满城跑,好不好?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跟着她在城里逛,去完了昭觉寺,青羊宫那些名胜,还陪着她逛铺子,付账,拿东西,我身上的银票基本上给她花光了,还签了两张欠单儿。你说说,你咋把香草惯成这样的?她以前可不会乱花钱的。”
“她花了你多少?”
“现银二十两,银票……差不多有五百两左右。”
“这丫头!”蒙时捏了捏酒杯自言自语道,“到底在整啥玩意儿呢?平日里也不这样乱花钱的。”“还想听下去吗?”
“还有?”蒙时皱起眉头说道,“说!索性一次给我说完了!你们又去哪儿玩了?”
“回宅子了,就是我送给她的宅子。”。
“你不需要特意提这事,回头我会把银子找补给你的。”
“不必了,”唐廉故意挑了挑眉毛说道,“那是我送给香草的,又不是送给你的,你找补啥银子给我呢?要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