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到如今,实在有些过分了!”
“唉!这有什么法子呢?”孟氏含泪说道,“我不守寡也守了这么多年了。再论那青春时光,也是淌过河的水一去不复返了。眼下我只替我那端儿忧心,怕他没个好前程,好去处。”
正说着,孟氏的儿子郑端小跑着回来了。他一进厅门便问道:“娘,刚才二伯是不是来过?”
“是来过,就是寻你来的!你这孩子怎么跟郑渊他们掐起架来了?”。
里是姨很。“娘,您哭了?”郑端一脸惊讶地看着孟氏问道,“是不是二伯又说您什么了?他是不是非得把我们赶出这院子不可?”
“你先别问这个,说说你今天怎么跟郑渊和郑邱掐架的吧?你二伯很生气,要你回郑家受罚呢!”
“我不去!”郑端甩了甩衣袖说道,“去了我还能不挨板子吗?二伯就是瞧着我不顺眼呢!说我不是郑家的亲生子,处处挤兑我。娘,倒不如我改了姓儿,跟着你姓孟吧!”
“这是什么傻话呢?你是你奶奶做主收养的,族谱里有你的名儿呢,岂能轻易改了姓儿,枉费了你奶奶一番心血?往后不许再说这样不争气的话了,知道吗?”
郑端不情愿地嘟囔了两句,抬眼时才看见香草坐在旁边。香草起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