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根本没资格参与韩家的事情。而你,是姓韩的,就该肩负起……”
“得了!”韩铭念打断了韩铭愈的话说道,“又来了!我是不是得后悔自己姓韩呢?真是的,去就去,谁怕了!”
三人来到了梨花园的花坞里。老太爷照旧在那儿学着煮茶,而在他面前坐下的三个人里没有蒙时,取而代之是唐廉。他看了三人一眼,点头笑道:“瞧着你们,我便想起自己已经年老了。往后的事情都得托付给你们才行。我刚刚收到了铭愈爹的飞鸽传书,他已经离州府不远了,想来三四天便可以到达。朝廷那边送来文书,打算派人来调查刺史之事,已经被我回文拒绝了。我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韩铭愈一点慎重地点头道:“我们都明白,只要爷爷一句话,整个州府就是我们韩家的了!”唐廉也点头道:“从追随您开始,我便一心效忠于您,效忠于韩家!李唐已败,这天下自然该有新主来掌权,而您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铭念呢?”太老爷问道。“我啊……”韩铭念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照哥的话来说,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想不透彻大人物的想法,所以呢……”
“又想躲吗?”太老爷盯着他问道。
“不是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