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刚才也就那么一说,只是一时替你难过才……”
“不,”悦媛轻轻摇头道,“其实我一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你不知道,韩铭愈曾与他院子里的一个丫头厮混过,甚至还有过孩子。为了遮掩这一切,让我嫁过来,那丫头和孩子也一同没了性命!我每每想起这事,心里便毛骨悚然,每晚枕边睡着的男人是一个为了权位,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要杀害的人,想想都觉着可怕!”
“有这样的事?”唐廉真是吃了一惊。
“那丫头叫婉儿,现下只怕早成一堆白骨了。唐廉哥哥——”悦媛带着可怜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我也找不着别的人可以说出这些话了。唯独你,我倒是可以相信的。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不想再和韩铭愈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了!”
“离开了韩铭愈,你还会去找蒙时吗?”
“我不知道……”
“这事你让我想想吧。要帮你和韩铭愈和离,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提出和离,郑韩两家为了巩固关系,未必会答应,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等你的信儿!”
“回去吧,莫太伤心了,我先走了!”唐廉冲悦媛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悦媛站在那小桥上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含露带着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