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
“没错!”韩铭愈用力地点点头道,“我发觉我实在错得有些离谱了!我没想到你也是个颇有心计,喜欢使阴招子的女人!之前我娘那件事你大可以提醒她一句,她也不会跑到奶奶跟前去说道,更不会因此被奶奶责骂罚到神楼去!你是故意的,对吧?你就想为上次玉骨拂尘被打折的事报复我娘,是吧?我真是没看出来,你竟是这样一个人!”
悦媛迎着韩铭愈那满带怒火的眼睛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没有心机,我不会使阴招子。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没错,我是故意不告诉你娘的。我也料到了,她只要在奶奶跟前去抱怨,奶奶一准把她痛骂一顿,甚至会罚到神楼去数牌位。这些我都料到了,可那又怎样?只要你娘不去告我的状,她会落到这下场吗?有句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韩铭愈忽然愣了一下,发觉此刻郑悦媛的眼神真是很陌生!不仅仅是愤怒,还带着嘲谑和恨意,像把一只刺猬惹怒了,满身竖起刺来似的。他不禁问道:“你这样对付我娘,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蒙时吗?是因为蒙时要离开了,你心里疼得要死,所以拿我娘出气吗?”
“随你怎么说!”悦媛移开了目光,满脸不屑地说道,“我不想解释,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你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