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晓得你和我外公之间有啥交易,有啥勾当,我只想你远离香草,莫叫我们到头来连兄弟把酒言欢的机会都没有了。”
“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唐廉说完这句话便出了大门,扬长而去。蒙时松了一口气,轻轻地甩了甩手说道:“真是好久不练了,拧根小竹子都疼得慌呢!”
宝儿从大门外跑了进来,见蒙时正甩着手,忙笑问道:“咋了,少爷?您还真跟唐廉少爷动手了?”
“还不至于,”蒙时收起了手问道,“你咋来了?我不是叫你在家帮着亭荷她们收拾东西吗?”
宝儿道:“您出门没多久,赵大人就送帖子来了,说请您今晚到府上一聚,要给您送行呢!您去不去总得回个话不是?我刚才瞧着唐廉少爷从大门里出去了,您莫不是真跟他为了少奶奶打起来了吧?”
“瞎说啥呢?我犯不着跟他动手。你去跟赵大人回个话吧,晚上我一准去。”宝儿笑嘻嘻地没走,蒙时问他:“咋了?还等着打赏吗?”宝儿笑道:“上午我见寻梅带了铁锹过来,想瞧瞧是不是又挖着宝贝了。少爷您容我去瞧一眼,瞧完了就走。”
“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指望挖着宝吗?行,去瞧一眼吧!看你家少奶奶和寻梅捣鼓出啥玩意儿了。”蒙时带着宝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