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你不知道也就罢了,现下知道唐廉是你同母异父的兄弟,而香草与他又有过私奔之情,正所谓先兄后弟,往后你们俩之间的血缘之情终究是要公之于众的,到那时旁人怎么看你和香草当真不在意吗?”
“若是那样的话,我会带着香草远远地离去。”
“远离你的家人,抛弃所有心疼你的长辈?”
“于我而言,家应该是个和谐美好的地方,若是充斥着流言和诋毁,我不认为是家,也不认为住在里面是家人,尽管拥有相同的血脉。您可晓得,我为啥那么不喜欢韩府吗?正因为韩府里就充斥着很多令我厌恶的东西。”
“我明白,铭愈不喜欢你,他打小就有些嫉妒你,认为你比他聪明能干,又更孝顺。”
“不仅仅是如此,大舅舅和大舅母都不喜欢我。韩铭愈从小给我和韩铭念使的绊子还少吗?我从来没跟您说过,不是我大度,而是我认为韩府不是我的家,我在别人家里就该礼让三分。所以,无论是韩家的琐事,还是韩家的大业。其实都跟我这个外人没啥干系。就算有一天你们会笑话我和香草,我也不会在乎的。若是非要我找个牵强的理由的话,我会告诉您是月老牵红线的时候打了个盹儿,不小心把我和香草的红线挂到了唐廉那边,后来清醒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