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会不告诉蒙时吗?”
“您有所不知,那起人并非时刻都能通晓前世,也得遇个机缘巧合之说,若无人问起,便无从想起,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听你这么说来,倒是有些道理。是哪个得道高僧跟你提过的?”
“您应该还记得时常在我们府上走动的那位法度禅师,太夫人经常请他过府念念经文说说佛理,或者拿些东西托他开开光。”
“哦,我想来了,是昭觉寺那位吧?给冬宁点长明灯的那位?”
“正是呢!小的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与他闲聊了几句,方才听来那死而复生之说。太老爷,这世上无奇不有,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呢!”
“要照你这么说,那足以解释香草为什么清醒之后忽然那么能干,可以白手起家,还能解释为什么香草治伤只用了两个月,而唐廉需要近半年;更能解释她的行为言语为什么不像村妇了。不过,我征战多年,向来不太信鬼邪之说,你亲自去昭觉寺一趟,就跟他说,请他过府一趟,我有话要问。”
“是!那唐廉少爷和蒙孙少爷那边呢?”
“暂时不必去管,蒙时性子沉稳,闹不出什么大事来的。若是他们俩和和气气地相认了,这事也就算了了。我唯一遗憾的始终是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