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听听!我也会个乐器了,嘿嘿……”
“我又没嫌弃你不会乐器,咋想着学这个了呢?”。
“横竖没事学学呗,段姐姐和丁姐姐都学了呢!这东西真不难吹,学学就会了,你会吗?”
“我会,悦媛也会。”
香草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一点点,不太高兴地翘起嘴巴说:“说她做啥呀?她会,跟你会有干系吗?难不成你们还能用这个吹一曲《凤求凰》出来?”蒙时笑了笑,拉着香草的手在花台边坐下道:“我不套你话,省得你说我阴得慌,你自己说吧。”
“你听出啥来了?”
“谁告诉你《凤求凰》的?在我记忆里,也就从前跟悦媛,唐廉还有远明合奏过一回。”
“相公,你记性真好呢!是圆明园跟我说的。”
“她又跟你说了啥?”
“左右来去就是对你不甘心呗,还说……还说我不是你的知音,只是给你操持家务的贤妻罢了。”
“再有呢?”“嗯……说我只是个会做买卖的人,烹茶抚琴根本不行,让我问你,做买卖和烹茶抚琴,你更愿意选哪个。我想你更愿意烹茶抚琴吧?”
“就为这事你还不高兴了?”蒙时摸了摸额头摇头叹气道,“果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