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难过,我也得劝你一句,天下没男人了吗?为啥要抱着一颗歪脖子树吊死呢?离开州府,忘了那个罗衫陈岩啥的,回头寻个好男人不就完了吗?对了,我觉着小七就很不错呢!”
“又来了!”亭荷拍了寻梅额头一下,“没事就拿我说笑,是吧?你笑话我也就罢了,可不能连带着小七也笑话了,人家招你惹你了?”寻梅嘿嘿一笑道:“姐姐,你当我睁眼瞎呀!小七那天晚上把你背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吓白了,一个劲儿地问我你咋样了你咋样了,还不是喜欢你?”
“你要再胡说,我可就到少奶奶跟前说你和蒙沂少爷的事了!何必浪费米饭养着你这个小家雀儿呢?整天没事就叽叽咋咋地说人闲话,还不如打发了算了!”
“哎哟,要打发也轮着年纪来呀!”这时候,院子传来了吕二哥和小七的声音。寻梅呵呵地笑了两声,把托盘从亭荷手里抢了过去笑道:“亭荷姐,人来了,赶紧去招呼吧!早饭我替你送上去!嘿嘿……”。
“喂,寻梅……”
“快去吧!”寻梅笑嘻嘻地跑上了楼去。亭荷只好转身出了楼梯口,在院子里迎着吕二哥和小七。小七见了亭荷,眼神都亮了许多,忙问道:“亭荷姑娘身子好些了吗?眼疾还犯没有?伤都痊愈了?”亭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