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找陈银儿就去吧,莫叫人等久了。”
“啥大事不能叫我晓得呀?”
“我是做大事的人吗,少奶奶?”蒙时笑问道。
香草喂了蒙时一口粥,点头笑道:“你要真是项羽,我绝对不做虞姬,没事闹啥乌江自刎呢,对吧?”
“项羽也是不情愿的。”
“他要真想跟虞姬好,隐居山野不就完了吗?何必说啥江山需要他,天下苍生需要他,这地球少了谁都照样儿转的。没准少了他项羽,立马来个张羽李羽王羽,照样扛起江山社稷,说白了,不过只是因为他自己的抱负未施展不肯放手罢了,却白白废了虞姬一条命。虞姬自刎了再来歌功颂德,早干嘛去了?”
蒙时握住了香草送粥来的手,看着她眼睛问道:“你哪儿来这么别致的见解?倒像是替虞姬抱不平呢!”
“虞姬不可怜吗?所以说,你要是项羽,我真不会做虞姬,一个字:累!”蒙时面带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香草,像在打量一件刚刚买回来的花瓶似的。香草抽回手问道:“咋了?一双色米米的眼睛看着我,比谁眼睛大呀?我晓得你遗传你娘的大眼睛,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
“我忽然发现你除了与众不同之外,还是……”
“还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