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说道:“我没有选择,只能留下来,不是吗?”
“哈哈哈……”太老爷开心地大笑了起来,笑声震得整个梨花园的树枝都在颤动了。这瞬间,韩铭愈的脸色像是刚从倒罐里拉出来的腌菜似的,又酸又焉,外带一股子愤怒。
而韩铭念已经高兴得跳起来,准备出园子吩咐下人摆酒席了!唐廉心里滋味翻腾,又是感激又是担心,冲蒙时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真的不需要这样。
蒙时却淡淡一笑,然后对太老爷说道:“外公,既然您可以放过唐廉,那么也请您莫为难他手下的人。他们跟着唐廉,而唐廉继续效忠于您,等于是他们也效忠于您。您心胸如此宽广,怎能不令天下人仰慕佩服呢?”“蒙时啊,”
太老爷点头笑道,“你从来没有夸赞过你的外公,也极少如此夸赞别人,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真是难得啊!就冲着你这句话,外公也不会再追究了!”韩铭愈的脸色更显得蜡黄了,几乎想转身愤然离去,可当着太老爷的面,他只能稍微缓和脸色,敷衍地笑了笑。
太老爷走到唐廉跟前,看着他说道:“从前你母亲之事的确是外公考虑欠妥当,为此外公也很难过,所以真的很想补偿你们两兄弟。你就算是给外公一个补偿的机会,让外公有机会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