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
“我没你那么淡定,也没你那么想得开,其实今晚我真的很想很想夺了韩铭愈手里的剑……”唐廉比划了一个刺杀的动作激动地说道,“真的很想一剑给他挥过去……就那么挥过去,所有的恨都没有!”
“可你的命也没了,不是吗?”
“我隐忍了这么久,只为毁了他那处心积虑想振兴韩家的美梦!早已……早已将生死置度外了。当初他让娘生下我,真是因为那份父女情吗?他不过是想以此要挟我爹,让我爹明白,他与我爹之间有一份扯不清干系。亲情?哼,当初他倘若能顾念一点点,就不会把我和娘生生地分开了!”
“他现下还会派人监视你,你可得忍着,不然我今晚白忙活儿了。”
“回去吧!”唐廉转头看着蒙时,一脸认真地说道,“带着香草和小布谷回去,你爹也还等着你呢……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出城,城里的事你就莫管了,照顾好香草……”
“莫老惦记着我媳妇儿,行不行?”蒙时冲他笑道,“你得习惯,她现下是你弟妹了。就算往后形势突变,要托孤,也是我托给你。你要想托孤,另找一个吧!”唐廉低头呵呵地笑了一通,歪着身子撞了蒙时一下,问道:“哎,说真的,你打算咋跟香草说呢?只当教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