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找他算账吧!”
“说的没错呢!往后再见着,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走吧,相公!”
蒙时扶着香草的手上了车后,往巷子口那儿看了一眼,看见了唐廉,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上了马车,吩咐出城去了。
有韩太老爷亲手批下的出城文牒,蒙时一行四辆马车很顺利地出了城。行走了大概两里路时,香草已经昏睡过去了,功劳自然要归功于蒙时自己配的那曼陀罗花水,相当于蒙汗药。
蒙时轻轻地把香草放在软缎垫子上,看着她熟睡过去的脸,微微泛红,像一朵新绽的桃花那般娇嫩动人。蒙时贴了手在她脸上,轻声说道:“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指定会暴跳如雷,这马车会不会给你拆了都说不准——”蒙时说到这儿时垂下眼帘,好像在努力平复自己心里那起伏不定的情绪。片刻后,他又抬起眼帘说道:“无论怎样,得好好地带着小布谷回老家去,等着我回来……真不想这样哄着你,可我不能舍下唐廉就这么走了。我娘当初为了生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也唐贤竹唯一的后人。倘若我走了,外公随时都会对他下手,我现下才晓得外公不是从前的外公,我高估了他的善良了。所以……所以,你再生气,也得等我回来才能收拾我,不是吗?好好地在老家待着,我一定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