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谁,我遇着的是醒过来之后的你,从前香草与我无关,往后的李小瓷也与我无关,现下的你才与我有关,现下的蒙少夫人才与我有关,不管你从前是谁,如今因为我,你已经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和经历,你不弃,我不离,唯愿足矣。夫蒙时念上。”
香草看完这封信,已经哭得喘不过气儿来了。她一把扔了信,指着那信哭着嚷道:“回去吧回去吧!我就晓得你们这些古代人,动不动就是啥兄弟情深啥忠义难两全啥精忠报国战死沙场战啥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乱,去死吧!弄得个个都跟英雄似的,有几个能名垂千古的?行,回去吧,我往后都不想见着你了,死蒙时!”
这一通嚷骂把寻梅和亭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来了。她们还真没见过香草这么伤心,这么生气过。谁都不敢说一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香草。
香草泪流满面地抽泣了一小会儿,忽然喊道:“给我停车,死马!”
“少奶奶,您要干啥呀?”亭荷忙问道。
马车停下来时,香草起身要下车。亭荷和寻梅忙把她拦了下来,跟着宝儿和蒙易也跳下马车,跑到了跟前来劝。香草不顾阻拦,跳下了马车,吩咐马车夫道:“赶紧的,给我腾出一辆马车来!”宝儿忙道:“少奶奶,您是要回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