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见他脸色不好,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含露,取五十两银子出来,”悦媛冷冷地瞥了韩铭愈一眼吩咐道,“把我交代你该采买的东西都采买了。松鹤楼的烤乳鸽是铭念最喜欢的,五香斋的剑南春是蒙时最爱喝的,还有……”
“奴婢记得呢,小姐,还有回子街上的烤羊头那是唐廉少爷最喜欢吃的……不对,现下该称呼一声西忠郡王了。您放心,奴婢都记在心里呢,不敢出错的,奴婢这就去采买了回来。”悦媛把银子递给了含露后,含露便离开了房间。悦媛心情大好,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起了自己的发髻。
韩铭愈抿了一口茶,随手搁在了桌上,语气冷淡地说道:“还记得蒙时喜欢剑南春呢?要不要今晚我送你去他府上,横竖香草不在呢!”
“我不想跟你说这种无聊透顶的话,我知道你心里正不痛快着,又想拔剑的话,未见得能吓住我了,你还是省省吧!”悦媛挑了一只竹叶形的玉簪子插在了发髻上,蒙时向来很喜欢带竹的东西。
“不痛快?我现下是睿武郡王了,有什么不痛快的?”
“你心知肚明,一个郡王只怕不是你想要的。”
“再往上就是亲王了,我岂能跟爹和二伯平起平坐?妇道人家,见识就是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