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小子会说闲话的,我这就收拾了东西去他家。你跟含露说一声,把饭菜交给吕二哥就行了,时辰也不早了,你该早早回去才是。”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悦媛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着蒙时轻声问道。
“说哪儿去了?这叫不待见吗?”蒙时一边笑答一边低头飞快地收拾桌上的文卷。
“我就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也不行吗?你是在避嫌,还是早不拿我当半个同窗了?从前是谁对我说,与我仍有朋友同窗之情的?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倒这么难了?”悦媛口气里带着一股子柔柔的心酸味儿。
蒙时起身将文卷放回了身后的高柜子里,然后对悦媛笑道:“要聊天,单单是我们聊咋能尽兴呢?横竖你带了外婆赏的饭菜,不如一块儿去我哥家,大家凑在一块儿聊个痛快,咋样?对了,远明跟我们提过你奶娘的事,一会儿去正好说说这事,你觉着呢?”
悦媛黯然地垂下眼帘,说道:“说到底,你跟我,真是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纱帐,再不能像从前那般无话不谈了。我明白,您心里已经另寻着知己了,又何须我这从前的半个同窗呢?”
蒙时有点尴尬了,却不得不笑两声出来,化解化解这奇怪的氛围。他笑道:“你这都扯到哪儿去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