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心了,我只是因为昨夜里忽然梦见了我死去的奶娘,心里难过,所以才哭了一会儿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你奶娘呢?”张氏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自她死后,拢共也梦着过几次。想来是小时候与她感情太好,始终割舍不下吧。”悦媛这样解释道。
韩皇后点头道:“怪不得才过了一夜,你就这般憔悴了。听说那梦见久死之人,必然是有所托的。你奶娘可跟你托付了什么没有?”
“没有。”
“那就得往昭觉寺里替她做场法事,好好烧一炷香才是。毕竟是奶过你的人,当亲娘似的,多费些银子也该的。”“您放心,这事我会瞧着办的。对了,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要交托了你去办。你爷爷说了,眼下官员们该封赏的都封赏了,府邸也在筹划着扩建,我们这后院子的媳妇婆子也该赏一赏了,除了该有的名份称呼,还得做一身正儿八经的袍服不是?你是掌家的,念书又多,该怎么弄你瞧着办吧!”
悦媛点头道:“这是件大事,我一定细心去办。”
“对了,那香草的身量你回头问问蒙时去,他应该知道的。其他人就挑拣个日子,让裁缝好生量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