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踢到在地上,匕首瞬间就到了唐廉脖子边。香草紧张了一下,正要出声,蒙时却捏着她的肩头说道:“莫说话,她不会杀哥的。”
蔡灵舒的匕首就紧贴着唐廉的脖子,划出了一点小口子。唐廉躺在地上,仰头淡淡一笑道:“横竖我早晚得死在你这匕首上吧?那就痛快点,早点送了我去见阎王,我也好早投胎不是?”蔡灵舒半蹲着,一双略带愤怒的目光盯着唐廉那一脸无所谓的笑容,说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你现下不杀我,等我们到了战场上,不也是一样地要彼此厮杀吗?没分别,是吧?能死在严亲王麾下第一女先锋的手里,也算风流着死……”
“还真有心情说笑呢!”蔡灵舒的手抖了一下,想挥过去又似乎舍不得。她俯视着唐廉的眼睛,就像看见黑夜里两颗十分明亮的珠子,闪闪地透着异光,是那么地吸引她。早在士子台上遇见这男人时,她就已经深深被这双眼睛所吸引了,可能到死都无法忘记……此时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越看越觉得心痛,手里的匕首像被浆糊粘住了似的,没法再往下划了。
“蔡小姐,不如赊我一个人情,我往后再还你,咋样?”唐廉问道。
“凭什么?”
“凭我这人还有点信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