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胃里实在没有可吐的东西,正要扶着马桶站起来,却突然恶心的更严重,一阵难受之后,她低头呕出一口血。
她难以置信的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一阵阵发冷,大脑一片空白。
别人身体里的是胃,她身体里的是炸弹,随时随地可能会爆炸的炸弹。
平复了十几分钟,她忍着胃痛站起来,回到厨房把烧好的热水取下来,倒在杯里等待放凉,去二楼的客房认真的洗漱,梳理好长发,画上淡妆,她还是那个惹人视线的漂亮女孩。
喝了半杯温开水,她回家取来胃药,顺便在粥铺打包一碗白粥,7点钟,家政人员来继续打扫。
吐口血而已,不会死的。
她是这么想的,反正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在流血。
明天就要交房子,今天的工作所剩无几,时与算好时间,跟连圣东要了年假,所以不用上班。
九点多的阳光正好,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晒太阳,园丁正在修剪那些四处攀岩的藤蔓,还有一些矮树丛也要修剪,别墅上空依旧被遮天蔽日的大树枝叶遮挡着,炽烈的阳光从叶子的缝隙投下来,零零散散的铺在她的身上,她的眼前。
“上面那些树枝能不能也修一修?”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