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说着,赵雪拿出了一盒药片,我看了看说明书,竟是那种口服的,避免怀宝宝的长期药,
我非常吃惊,没想到,准岳母竟然如此开明,
可能他们也担心,我俩还在上学的时候,整出什么意外来,两老可不想提前抱外孙,
回到凯撒公寓,反正横竖无事,我俩小睡了一下,
五点这样,我在“红磨坊”开了个包厢,
不多时,肥帅来了,
这小子模样大变,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居然还穿起了一套八匹狼的休闲装,手里还拎了个皮包,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一点也不象社团里的人,而象是工地上的项目经理,
“栋哥,我可想死你了,”肥帅一进门,就扑上来抱我,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狗日的,你现在发达了啊,人模狗样的,”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跟谁混,”肥帅笑逐颜开,“栋哥,你可能不知道,现在革新街归我罩了,”
“靠,”我怔了怔,“速度是不是快了点,阿辉怎么办,”
肥帅说,“昨晚你不是见过辉哥了嘛,托你栋少的福,辉哥现在是浩南哥跟前的红人,红路,南站路,飞鹅路,上游路,起码有十条街归他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