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才止部分?百分之六十买家控股,挺好的啊,这是一个双赢的办法。”申璇耸了耸肩,“梁总,这事情并非申璇有意反悔,而是思量再三,矿产的收益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必须为了申家的以后着想,万一哪天申家遇上了难事,还得靠这矿拉一把,鱼同予自然是不一样的。梁总,你说是不是?”
梁寅已经忍无可忍!“我们围着你转了半个多月,你现在同我们讲这些大道理,不是耍猴,是什么?”
“似乎只有梁总意见大啊,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那么这笔买卖,和梁总就谈不下去了。”
申璇说完这一句,梁寅一咬牙,拂袖而去!
看着梁寅离开的背影,申璇心里暗暗计较,这个梁寅的确是经营矿业,但是他名下矿业只有一处,不小,可梁家从未兼并过D市其他矿业。而相反其他三个煤老板,多少都在慢慢吞并一些小矿业。
申凯是个喜欢逆向思维的人,别人越是顺着逻辑往上想的东西,他偏不,他反着来往上摸逆向逻辑。
他觉得这三个矿老板虽然有可能会因为想要得到申家的矿而做出一连串的打压和制造事端。但是人都会为自己留后路,不会做得太过明显。每个老板都因为家产丰富显得狂妄而自大,梁寅身上从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