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来宾不是很多,却也不算寒酸。
那个孟霸天最先赶到。
接到麦轲的通知,他是连气都没喘,就乘快船顺流而下。
本来一天多的路程,多半天就到了。
他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这也太快点了吧?上次离开的时候谁都没提这事。
一到光州,听到彼得成了美军独挡一面的海军上将,他的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恰如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
自己闹腾了多半辈子,都没有出溪江这条小水沟。
瞧自己这半个儿子,把那无边无际的大海,都踩在了脚下。
这两天他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提气。
睡觉都笑醒好几次。
太他奶奶的扬眉吐气了。
其实,他得意的还有另一方面,这个彼得在女儿的调教下,对他那叫一个恭敬孝顺,不叫爸爸不开口。
这不,他作为女方家长,不去等着接见和陪同那些高官大员,却在迎宾前台旁边,坐在一个太师椅上,叼着一个水烟袋,悠悠哉哉地看那些前来送礼道贺的人群。
今天迎宾可是一个麻烦事,因为来客太多了。
不过这难不住麦轲,他派了文复做主迎宾,宁志行为副迎宾,记账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