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想乱弹,那钢琴老师说‘噢我的天,他是贝多芬,他是莫扎特,他是肖邦!快带他走,我没什么可教他的。停手,我的钢琴!!’”
艾米被逗乐了起来,“你有adhd?”
叶惟一瞬间冷下脸色,推开了她,站起身说道:“我没有。adhd怎么了?你以为有adhd的人想有adhd吗!?想每天吃药吗!?该死的每天!!!”
“我只是……”艾米一脸茫然,“我只是问问,一般人学琴都能安静下来,钢琴能让人静下来。我很抱歉。”
“艾米。”叶惟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一叹,“没什么,白痴钢琴。”
他又坐回床上,艾米没问他为什么发火,也不生气被吼了,又凑去吻起他的脸,轻柔道:“今天别生气,高兴点!不是因为奥斯卡,今天是一月最后一天,要好心情迎接二月,不然二月份都要倒霉。”
叶惟突然抱住她,猛烈地回应她的吻,她的热情……
……
窗外的夜色朦胧醉人,激情过后的卧室里很是安静。
白被子没有掩盖住叶惟赤-裸的上身,双手小手臂上的纹身都已经结痂,近乎于好了,八个墨黑的汉字: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艾米脸容的潮红还没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