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怔了怔,“那么?”芮低落地说道:“金头发米尔顿说他和松娅想把桑尼接过去,替我养大他……但他们会把桑尼变成我不希望的模样。”
“他们要儿子就是为了这个。”盖尔也低头望了下脚尖,她又怎么能让奈德变成那样?抬头问道:“那哈罗德呢?姨妈呢?”
“哈罗德他看不上,妈妈也是。”芮边说,边拿起脚边另一只垃圾篓,把满篓的废物又倒进铁桶里,啪嗞的燃烧声混着她的话声:“我准备把妈妈抱到疯人院,放她在门口,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了。然后求眼泪和维多利亚收留哈罗德。”
再然后哈罗德会成长为眼泪,造冰,卖冰,吸冰,必定无疑。
盖尔木然地微微摇头,什么办法都没有,说道:“我希望事情不至于这样,太糟糕了……”
“你觉得弗洛伊德和他老子愿不愿意买我家的木头?”芮回身看向盖尔,也是茫然:“非要卖掉的话,我宁愿卖给你们。”
盖尔出神般的说:“我问问,我问问……”
银幕外一片心碎声,观众席的一张张脸庞也很怔。
这条路仿佛走到了尽头,芮输了,盖尔也输了,她们都已从悬崖掉下,都已经向现实下跪。她们所坚守和反抗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