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冬骨明确放弃改编剧本去冲影片,不分B的剧本票,事情很可能会不一样,他们就是想碰运气吃独食”赖特继续要追究韦恩斯坦兄弟的责任,这全在于没有合作,反而充满暗算。
“你第一天认识那对兄弟吗?”叶惟真的很没劲。
赖特的话从免提的电话座机传出“惟格,他们会说是我的错,我只是想你清楚。”叶惟笑道“我很清楚。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能怎么样呢?只能是我下次参加颁奖季,还找你公关,不找他们了。这个承诺我给你,我们没事。我不想说话了,天啊为什么科学还没有研发出心灵感应?就这样。”
按了按座机结束通话,他望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红色球衣陶土公仔,心头依然凌乱。
既不想待在洛杉矶,想离开这片喧嚣一阵子,又没有地方可去。心声一会说“去卡灵顿继续努力吧,这不是尽头。”心声一会又说“上不了场还去做什么,不要浪费时间,做别的什么都好。”
在办公室把工作做完时已经是中午,叶惟离开公司到了第三步行街瞎逛,往几间餐厅和饮料店胡食了一通。好几次被陌生人认出,合影、签名、谈奥斯卡,他们都说“太可惜了,你应该赢一座奥斯卡的。”仿佛他变成了马丁斯科塞斯。
他也陆续接到